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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水 中 的 小 鱼

-------------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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飒飒松上雨,潺潺石中流。 静言深溪里,长啸高山头。 本博客没有标注转载的,均为原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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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丽的梧桐(读书笔记)  

2010-03-16 21:19:00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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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子恺的文章读得不多,他的大名倒是如雷贯耳,这次借这本书纯属巧合,那天去图书馆借书时,那里马上要下班了,管理员催促着,随手拿了一本,就出来了,看来读书也真的是一种缘分。

随便翻阅了几篇丰的文章,马上就被吸引了,今天悄悄行动是真的舍不下刚没看完的那一篇《梧桐树》。特别喜欢那幽默的文笔:“枝头渐渐地虚空了,露出树后面的房屋来、终于只搿几根枝条,回复了春初的面目。这几天它们空手站在我的窗前,好像曾经娶妻生子而家破人亡了的光棍,样子怪可怜的!美丽的梧桐(读书笔记) - 在水中的小鱼 - 在 水 中 的 小 鱼”说不上来的那种亲切感油然而生,又把《梧桐树》细细研读了一番。

作者借梧桐树的四季变化表现了对自然、艺术、人生的感悟。新桐初乳,嫩黄叶子一簇簇好像一堂树灯,新奇可爱;绿叶成荫,叶片如扇,密密层层,如图案画的青山。如果说这两幅画面表现的是惊喜,那么,叶落的光景却有些“悲凉”了。于是,作者不再把感情寄予在景物的描绘中,而是借此抒发人世“无常”的感慨了!文章结尾,表达了深刻的理趣:梧桐,拥有者未必能理解和欣赏,自然和艺术都是这样。对事物要有充分的理解和欣赏,才能为自己所拥有。生活还需要我们认真地去感受和体验,并用心去发现,这样,你才可以说是拥有生活;因为形式的拥有并不是真正的拥有。

细读文章末段,尤其是结句,很有感触——自然是不能被占有的,艺术也是不能被占有的。这里,作者在轻嘘慢问中将文章哲理升华。“他们只是坐在窗下瞧瞧它们的根干,站在阶前仰望它们的枝叶,为它们扫扫落叶而已,何从看见它们的容貌呢?何从感受到它们的象征呢?”

品味着“寓楼的窗前有好几株梧桐树。这些都是邻家院子里的东西,但在形式上是我所有的”。这话实在有“非我所种,却为我所有”的那种小小窃喜和自得。梧桐树在夏日里伸展着大大的叶子,覆满了整条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街道,有风拂过,传来的是阵阵仿似乐曲般的沙沙声。那是夏日里别样的风景。这样的风景,在我看来,自然完全是属于我的。在脑海中想象着:那树干笔直,枝叶繁茂、苍翠。偶尔,还可以穿过密密的叶子,看到上头点缀着一些黄绿色的小花。秋深时节,枝头便会挂着一些球形的小果子。以为梧桐的骨子里是雅致的:栽下梧桐树引得金凤凰。据说,古人还用梧桐木造琴。

回到家,翻看一些资料,发觉,梧桐树本身所蕴含的诗意,远比我单纯理解深刻得多。古人对于梧桐的偏好,实在超过了我的想象。无论是李煜“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”的愁苦,还是李清照“梧桐更兼细雨”里的相思,无论是诗经里“凤凰鸣矣,于彼高岗。梧桐生矣,于彼朝阳”的高洁,还是《孔雀东南飞》里“枝枝相覆盖,叶叶相交通”里的爱情……然而,在我的内心,也许更执着于梧桐树本身的简单,就如同丰子恺先生简简单单的一幅画。简约却不失内涵,单纯却不失想象。

附  丰子恺先生的《梧桐树》,请您和我一起慢慢品味:

    寓楼的窗前有好几株梧桐树。这些都是邻家院子里的东西,但在形式上是我所有的。因为它们和我隔着适当的距离,好像是专门种给我看的。它们的主人,对于它们的局部状态也许比我看得清楚;但是对于它们的全体容貌,恐怕始终没看清楚呢。因为这必须隔着相当的距离方才看见。唐人诗云:“山远始为容。”我以为树亦如此。自初夏至今,这几株梧桐树在我面前浓妆淡抹,显出了种种的容貌。
  当春尽夏初,我眼看见新桐初乳的光景。那些嫩黄的小叶子一簇簇地顶在秃枝头上,好像一堂树灯,又好像小学生的剪贴图案,布置均匀而带幼稚气。植物的生叶,也有种种技巧:有的新陈代谢,瞒过了人的眼睛而在暗中偷换青黄。有的微乎其微,渐乎其渐,使人不觉察其由秃枝变成绿叶‘只有梧桐树的生叶,技巧最为拙劣,但态度最为坦白。它们的枝头疏而粗,它们的叶子平而大。叶子一生,全树显然变容。
  在夏天,我又眼看见绿叶成阴的光景。那些团扇大的叶片,长得密密层层,望去不留一线空隙,好像一个大绿障;又好像图案画中的一座青山。在我所常见的庭院植物中,叶子之大,除了芭蕉以外,恐怕无过于梧桐了。芭蕉叶形状虽大,数目不多,那丁香结要过好几天才展开一张叶子来,全树的叶子寥寥可数。梧桐叶虽不及它大,可是数目繁多。那猪耳朵一般的东西,重董叠叠地挂着,一直从低枝上挂到树顶。窗前摆了几枝梧桐,我觉得绿意实在太多了。古人说“芭蕉分绿上窗纱”,眼光未免太低,只是阶前窗下的所见而已。若登楼眺望,芭蕉便落在眼底,应见“梧桐分绿上窗纱”了。
  一个月以来,我又眼看见梧桐叶落的光景。样子真凄惨呢!最初绿色黑暗起来,变成墨绿;后来又由墨绿转成焦黄;北风一吹,它们大惊小怪地闹将起来,大大的黄叶便开始辞枝——起初突然地落脱一两张来;后来成群地飞下一大批来,好像谁从高楼上丢下来的东西。枝头渐渐地虚空了,露出树后面的房屋来、终于只搿几根枝条,回复了春初的面目。这几天它们空手站在我的窗前,好像曾经娶妻生子而家破人亡了的光棍,样子怪可怜的!我想起了古人的诗:“高高山头树,风吹叶落去。一去数千里,何当还故处?”现在倘要搜集它们的一切落叶来,使它们一齐变绿,重还故枝,回复夏日的光景,即使仗了世间一切支配者的势力,尽了世间一切机械的效能,也是不可能的事了!回黄转绿世间多,但象征悲哀的莫如落叶,尤其是梧桐的落叶。
  但它们的主人,恐怕没有感到这种悲哀。因为他们虽然种植了它们,所有了它们,但都没有看见上述的种种光景。他们只是坐在窗下瞧瞧它们的根干,站在阶前仰望它们的枝叶,为它们扫扫落叶而已,何从看见它们的容貌呢?何从感到它们的象征呢?可知自然是不能被占有的。可知艺术也是不能被占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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