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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水 中 的 小 鱼

-------------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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飒飒松上雨,潺潺石中流。 静言深溪里,长啸高山头。 本博客没有标注转载的,均为原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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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 语 . 秋 声 赋  

2008-05-29 23:43:30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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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子方夜读书,闻有声自西南来者,悚然而听之,曰:“异哉!”初淅沥以萧飒,忽奔腾而砰拜,如波涛夜惊,风雨骤至。其触于物也,鏦鏦铮铮,金铁皆鸣;又如赴故之兵,街枚疾走,不闻号令,但闻人马之行声。余谓童子:“此何声也?汝出视之。”童子曰:“星月胶洁,明河在天,四无人声,声在树间。”

余曰:“噫嘻悲哉!此秋声也,胡为而来哉?盖夫秋之为状也:其色惨淡,烟霏云敛;其容清明,天高日晶;其气 冽,砭人肌骨;其意萧条,山川寂寥。故其为声也,凄凄切切,呼号愤发。丰草绿缛而争茂,佳木葱笼百可悦;草拂之而色变,木遭之而叶脱;其所以摧败零落者,乃其一气之馀烈。

夫秋、刑官也,于时为阴;又兵象也,于行用金;是谓天地之义气,常以肃杀而为心。天之于物,春生秋实。故其在乐也,商声主西方之音;夷则为七月之律。商,伤也,物既老而悲伤;夷,戮也,物过盛而当杀。嗟乎!草本无情,有时飘零。人为动物,惟物之零。百忧感其心,万事劳其形。有动于中,必摇其精。而况思其力之所不及,忧其智之所不能,宜其渥然丹者为槁木,黟然黑者为星星,奈何以非金石之质,欲与草木而争荣。念谁为之戕贼,亦何恨乎秋声!”

童子莫对,垂头而睡,但闻四壁虫声唧唧,如助余之叹息。

秋语

秋天的一个夜里,我在书房里读书,正读得起劲,忽然听到有声音从西南方向传来。不禁放下书,悚然而听,惊道:“真是奇怪!”这声音初听上去淅淅沥沥,潇潇飒飒,好像十分细微,如同秋虫杂爱地里鸣叫,可是突然间却变得汹涌澎湃,像是夜间波涛翻滚,风雨大作,骤然而至,一时间仿佛满屋子都是疾风劲雨之声,碰在物体上,铮铮而鸣,犹如金属撞击,令人心悸神摇。再仔细听一会儿,却又像是战士在衔枚疾进,没有号令,只有人马行进的声音,如洪雷,声声敲打在我心上,令我震撼无比。偶尔,有一两片树叶被刮到屋里,拂在我的脸上,随手一抓`叶面却已变得金黄。联想起,前几日还是绿油油的光景,更让人感觉秋天的肃杀之气。于是,我问书童:“外面怎么回事啊?怎么那么大动静?你出去看看吧。”童子回答说:“外面明月当空,轻柔地照着大地。星空灿烂,漫天都是眨着眼睛的星星,银河高悬在中天,正是安静温馨的秋夜呢。在我们周围,没有人声,你听到的声音大概来源于树林中间吧。”

      我恍然叹道:“哦,我明白了,原来这是秋天的声音,真是令人伤感啊,它怎么说来就来了呢?”不过,要说到秋天,它总是这样:它的色调凄清惨淡,云气一旦消失,烟霭也随之消散;它的形貌晴朗明净,在秋天的季节仰望天空,使人觉得高原空灵,日色晶莹;它的气息清冷萧瑟,寒冷彻骨;它的意境萧条冷落,山川安静寂寞地呆在那里,使人顿生孤独之感。走在秋天的旷野里,我们呼吸到凛冽的风,感受到孤独的冷,品味到人生宿命无常。秋风秋雨愁煞人,特别对于一个中年人来说,更容易产生迟暮之感。人生数十年,霎时间,容颜偷换,两鬓苍苍,少年时的壮烈心事,如今都已烟消云散。秋天的心绪,是飘忽不定的,所以它发出的声音也分外不同,时而凄凄切切,让人黯然神伤;时而慷激昂,使人满腔悲愤,古往今来,多少文人墨客,在秋风中吟咏不朽的诗篇,秋风未起时,绿草如茵,丰美繁茂,树木葱茏,郁郁青青。然而一旦秋天来临,顿时山河变色。秋风拂过草地,草色顿时枯黄,树叶更是被刮得满天飞舞,遍地都是。黄叶舞秋风,是多么伤感的景致啊。再加上凄清的月色,孤寂的身影,怎能不让人蓦然心悲呢?秋天之所以能摧败花草、使树叶枯黄凋零,那是因为它本身含有一种肃杀之气。如果把人的一生比作四季,秋天无疑使人们看到了生命的尽头在向人们招手,秋天的无限心事,即由此而生。我们都不是圣人,谁又能免于生命的苦厄呢?如果再想起老之将至,万事不成,奸佞当道,圣灵被猛,则心中的感慨,更是油然而生。秋天之所以让人恐惧,让人悲伤,也是因为其特征含有跟人的心境相同的地方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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