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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水 中 的 小 鱼

-------------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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飒飒松上雨,潺潺石中流。 静言深溪里,长啸高山头。 本博客没有标注转载的,均为原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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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时有味 闲爱孤云 (原)  

2008-04-13 12:49:12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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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雨蒙蒙里,坐车去洛阳的一处景区,因为是新开发的,我没有记住名字。

雨珠也解人意,只像烟雾一般飘落着,湿了的是崎岖不平的青石山路。半山岭的桃花正开着,一堆一堆远望去像碧空中漂浮的桃色云;又像一个翠玉的篮儿里,满盛着红白的花。烟雾迷漫中,似一幅粉纱,轻轻地笼罩了青翠的山峰和卧崖。

天边的云叠重着,雨丝被风吹着像细柳飘拂。远山翠碧如黛。如削的山峰里,涌出的乳泉,汇成路边一池清水。我望着这如画的河山,似醉似痴,惭愧我既不会画,又不能诗,只能任凭着秀丽的山水在我眼底逝去,像一只口衔落花的燕子,飞掠进深林。

这边是悬崖,那边是深涧,狭道上满是崎岖的青石,明滑如镜,苍苔盈寸;远远望去似乎人在峭壁上高悬着。四围望不见什么,只有笔锋般的山峰像屏风一样环峙着:涧底淙淙流水碎玉般声音,似月下深林,晚风吹送来的环珮声。

跨过了几个山峰,渡过了几池流水,远远地就听见有一种声音,不是檐前风铃那样清悠意远,不是洞箫那样凄哀情深,似像云深处回绕的春雷,似近又远,似远又近的在这山峰间蕴蓄着。在众人欢呼声中,那春雷般的声音更响亮了。我俯首一望,身上很迅速的感到一种清冷,这清冷,由皮肤直浸入我的心,包裹了我整个的灵魂。

这便是龙潭,两个青碧的岩石中间,汹涌着一朵一片的如棉絮般的云,它是比银还晶洁,比雪还皎白;一朵一朵的由这个山头飞下那个山头,一片一片由这个深涧飘到那个深涧。它像山灵的白袍,它像水神的银须;我想它是翠屏上的一幅水珠帘,我想它是裁剪下的一匹白绫。但是任何比拟都不是很贴切,它似乎是一条银白色的蛟龙在深涧底回旋,它回旋中有无数的仙云拥护,有无数的天乐齐鸣!

我痴立在岩石上不动,看它瞬息万变,听它钟鼓并鸣。一朵白云飞来了,只在青石上一溅,没有了!一片雪絮飘来了,只在青石上一掠,不见了!我站在最下的一层,抬起头可以看见上三层飞涛的壮观:到了这最后一层遂汇聚成一池碧澄的潭水,是一池清可见底,光能鉴人的泉水。

在这种情形下,我不知心头感到的是欣慰,还是快乐?我轻渺像晴空中一缕烟线,不知是飘浮在天上还是人间?空洞洞的不知我是谁?谁是我?同来的游伴我也觉着她们都生了翅儿在云天上翱翔,那淡紫浅粉的羽衣,点缀在这般湖山画里,真不辨是神是仙了。只恨我平时读书太少,无法用语言形容这时的感受……

我的眼不能再看什么了,只见白云一片一片由深涧中乱飞!我的耳不能再听什么了,只听春雷轰轰在山坳里回旋!

可惜我不是独游,可惜又不是月夜,假如是月夜,是一个眉月伴疏星的月夜,来到这里,一定是不能想不能写的境地。白云絮飞的瀑布,在月下看着一定更美到不能言,钟鼓齐鸣的涛声,在月下听着一定要美到不敢听。这时候我一定能向深潭明月里,找我自己的幻影去;谁也不知道,谁也想不到……

雨已停了,阳光揭起云幕悄悄在窥人;偶然间来到山野的我们,终于要归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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